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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歌】傍山临水 (19)若水無痕

剑网三——丐帮x长歌BL

※私设多

※大唐背景

※内容为成男v.s.成男,可接受再进入谢谢

※没有意外会尽量日更(存稿任性嘿嘿嘿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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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听说要数月,这才过了多久……"杨清宇一边惊叹,一边被清宛拉着就要去取琴。

一到千真琴坊,在门口徘徊的崖牙一看人来了马上迎了他们进去,杨清宇还奇怪怎么一副就在等她们的样子,崖牙便说:"清宛果然会拉着你过来,为你量身造琴这事她期待了好久。"崖牙一笑:"日前正好进了一批上等的陈年阳木与丝弦,我见着正好适合清宇,一个开心便先造了。"她嘱人将杨清宇的琴捧出来,琴身通体漆黑,衬的纯白的丝弦惹眼非常,人工制作的裂纹如水波散开,边上勾了几朵桃花,好似被水吹散流动一般。杨清宇上前轻轻一拨划,琴声清脆饱满,虽然比原本使用的好上很多,却是少了老琴的那股圆润。

而杨清宇已经习惯春送的琴音了,一时不甚喜欢地皱了皱眉。刚换琴的人各种反应崖牙都看过,这样直接皱眉的却是很少。她一个莞尔,轻轻地拍了拍琴的护轸说:"我知道清宇喜静,琴音也如人般圆润,但所持春送只属中等,至高音处容易显得后继无力、中气不足,以致必须催动更多内力补足,为了避免此状况,此琴虽然现下听起来侵略性略重,但才造好没多久,许多棱角尚未被磨去。未来琴音如何,端靠清宇自己如何操弄。"稍微解释后她将琴平放于桌上,从中抽出剑来摆在一旁,剑的外观较为简便,也是通体漆黑的样子并泛着淡淡冷光。仅青绿的剑锷上开了一朵桃色小花,与诗仙李白的青莲剑有那么点像。

杨清宇在崖牙示意下握起剑柄惦了惦重量,意外地比想象中轻了许多。他走离两位女子,站到场中央甩了几下,接着便挥舞起来。剑示轻快优美又带着凌厉,如同在跳舞一般,让人不禁想起鸿门宴的剑舞。附近弟子许多都望了过来,杨清宇舞着认为差不多了,便催了内力往后一扫,后方几尺开外的竹林直接被剑气劈开。他愣了愣,想不到此剑虽轻,威力丝毫不比其他较重的剑逊色。

一边崖牙与杨清宛也被吓了一跳,没有人知道杨清宇的剑修已经可以作到以气伤人,甚至直接将竹子劈开。杨清宛高兴,崖牙庆幸,铸剑的矿是她无意间寻来的,想来作给杨清宇正合适,只是意外这剑与杨清宇的内力竟然能相和至这等程度。

舞完剑杨清宇慢慢踱回来,眼中闪烁着任何人都能轻易察觉的欣喜,他轻放下那黑剑说道:"此剑轻盈,舞起来毫不费劲,却不失力道与强韧,且内力催动毫无阻滞之感,宛如手臂多长三吋。是把上等的好剑。"

崖牙点点头,道:"这是当然。琴名若水,剑曰无痕。若水琴与无痕剑,合曰若水无痕。取清宇之剑修与琴意皆为无形之意。今后此琴剑便为你所用,拿去吧。"

琴剑确实交到杨清宇手上之后,崖牙便先离开继续去斫琴了。

有了琴杨清宇心底开心,杨清宛也巴不得兄长快演奏一曲但他只是回道,天冷手僵,等回了居室身子暖和了再说。

莫名闹腾了一天,杨清宇看日渐西沉,赶紧带着妹妹回到合院中。杨清宛还觉得奇怪怎么兄长突然那么急,连轻功都踩出来了。急急忙忙进了院内,杨清宇却没有往主屋过去,反而直接大步转向庭园一角的小亭,是个多年未用、专门演奏古琴的小台子。夕阳暖黄的光洒落在亭中,映的杨清宇整个人宛如在发光。亭子被小厮们打扫得干净,倒是不需多做清理,他便自然的坐下,摆起架势。

杨清宇彷佛忘记了寒冷,就在杨清宛面前对着夕阳,演奏起那首他做了很久的曲子。虽然只有两三个小调,弦音也过于清脆,但若能多与若水磨合一些时日,杨清宇定能将弦音做到收放自如,完完整整将曲调的情绪给带出来。

仅仅弹了小半曲杨清宇便喜欢上这把若水琴,就着夕阳一阵爱抚,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琴上的水波裂纹,心叹不愧是千真琴坊,崖牙手下的琴果真是绝品。

杨清宛靠在主屋的梁柱边静静看着这边心里激动的杨清宇,再听着彷佛诉说一切心酸的琴音。除了杨清宇自己没人知道他为了突破自己停滞不前的琴艺花了多少努力,如今总算有修成正果之感,那样充满爱意而珍惜地抚摸若水的兄长看在杨清宛眼里,眼泪便止不住地流。

杨清宇抬头看过来,只见妹妹脸埋在衣袖中,便看出她正为自己高兴到止不住情绪。他走了过去掏出帕子细细为杨清宛擦掉泪水,开开心心将她搂在怀里安抚。

最终杨清宛挣开怀抱敛了敛容,对杨清宇说:"兄长,时候不早,还是快将琴收了回去屋内吧。"

杨清宇莞尔:"好。"

两人进了屋,又重新往火炉舔了柴火,杨清宇一高兴就忘了冷,脸颊透着薄红,好似喝醉一般。杨清宛讶异从前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兄长竟然也会有这种状态,很是欣慰。总说执念藏得多深,实现时便会有多欢喜。虽然杨清宇总是无所欲、无所求,可一旦埋了种,便是对其痴恋得义无反顾的种。

天色渐渐暗了,杨家兄妹点起了灯,又做起各自的事。

 

洞庭君山。

回到总舵之后,《傍山临水》一曲的事情早就被那群兔崽子闹得沸沸扬扬。船只甫一驶近君山渡口前的港湾,洛明便发现有好一群人站在孙桨周围等待着。才一下船便被许多人簇拥着走。洛明一脸莫名其妙,虽然他认识许多人是真,可也没遇过这么多人一起缠着他的。必定有鬼。

与他一同自长江顺水而下,在君山先下船的弟子们纷纷挤到他身边来。

"洛哥,我们把《傍山临水》那曲子的事告诉大家了!"

"只是咱们没人记得曲子的全部。"

"大家都嚷着想听,估摸着洛哥今天会回来君山,大家便来迎接了。"

"好你个通风报信事先堵人,想听也不带这样的。"洛明心想。鄙视地敲了几个弟子的脑袋后,趁还没人拉着他,"蹭"地一下直接飞个没影。速度之快没人看清他往哪方向飞了,被留下的门人想追,摸不着洛明的去处却也无从追起。

"都是你,乱提议什么来渡口堵洛哥!"

"你们不也堵得很高兴!"

"得了,洛哥都跑了,这时才来吵有何用?"

弟子们虽互相推卸责任,但谁也没真心去怪谁。洛明是门中前辈,轻功了得谁也追不上,就算追到了对方也是一转方向就没了影子。

年轻时的洛明倒常常利用轻功去作弄别人,惹得几位长辈听见他名字便恨得牙痒痒。后来经历过风雨,虽然豪放之气依然强盛,但轻浮与青涩的棱角已被磨去,他变得稳重而强大,至于经历了什么让他转变,丐帮里面也就几个与洛明走得近的知道而已。

对于洛明的经历门内也有许多人会猜测,但版本众多。洛明自己不在意这样遭人闲话,知道内情的也会自动回避话题。有人说是过于锋芒毕露在外立了仇家,被人砍到重伤;有人说是受了情伤,姑娘家里看不上丐帮,给许配到有钱人家了;又有一说是外出旅行久了,世事风雨见得多也就累积沉淀起来。说法不少入了洛明的耳,他也就放生大笑当别人的故事在听,一点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洛明飞得老远,直到确定没人追上来才偷偷摸摸飞回总舵那艘大船的桅杆上,带着船上剩余的酒坛,居高临下地对着整个总舵风光。他从小生活在这里,该怎么飞,飞多远可以碰到什么,他都清楚无比,如同在心中有个无色的君山地图。

崔英也过来了,只是她慢慢从后面山壁上的小道走近,看见人后朝着洛明吼:"洛明!你还要喝酒!不怕我写信跟大夫说么!"

洛明身体一震差点直接从桅杆上掉下来,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才吼回去:"妳放心吧,莫大夫才没有那个闲工夫来揍我!"然后他拿起酒坛晃了晃说:"况且你大爷我可还没开封呢。"

崔英大翻白眼,心道你现在没开封不代表你等等不会开。她飞上桅杆另外一边,笑道:"我都看见了,洛哥真是好人气嗯?"一回来就被团团簇拥着,就连郭岩都没这气势。

"……别笑话我了。"洛明说,抄起一边的酒坛就往崔英的方向扔去,道:"其实这只是白水。"

崔英顺利一接,又丢了回去,让洛明不偏不倚地伸手接住。

"都说洛哥心眼了得,没想到好成这样,竟如同常人一般。"崔英挑了挑眉,讶异道。

其中代价又有谁能知?洛明自付。他将酒坛放到一边,抽起腰间的笛子就是一曲。

是首简单的牧歌,平淡悠闲令人放松。

在总舵四周徘徊甚至发呆练武的弟子们听见笛声纷纷抬头,很快便有人发现是洛明在船桅上吹奏。洛明见躁动渐多,狂傲一笑便跳了下来落在总舵中央,扬声道:"想听我《傍山临水》?可以,只要你们之中有人能切磋打赢我,你们洛哥我自然不负众望!"

只要打赢就可以听!弟子们想着。周围的人没有破百也有五十,少说也有一两可能赢罢。

他们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洛明当然都懂,可在座都是小辈,想赢过十多年功力的洛明未免想的太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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